这一脚只是象征性的,毕竟夏树人年纪大了,经不起陈有金的这种力道。
“先祖教训的是,先祖教训的是。”夏树人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规规矩矩,十分乖巧。
就这样,陈有金开始给夏树人讲解起了厦门九针的内容,其中包括当初他为什么要创建此书,此书所诞生时,当时的社会环境,以及厦门九针的基本原理和实践中遇到重大疑难病症时,该怎么处理。
这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期间夏文海敲门想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被夏树人给骂了出去。
讲解结束,陈有金喝了一口夏树人给他沏的茶,说道:“孩子啊,你的天资不行,我只能给你讲这么多了,如果说得再多,你也理解不了,所以就这样吧,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造化。”
夏树人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不敢抬头正眼去看陈有金。
“先祖教训的是,孩儿我确实聪慧不行,还望先祖多多提点。”
陈有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吧,今生咱们能够相遇,也算是缘分,那我就再指点一句。”
“先祖,您说。”
“一会儿出了这个门,你就让你的那个儿媳妇滚蛋,越快越好,否则厦门在十年之内,必将彻底消失。听明白了吗?”
“啊”夏树人愣了一下,“先祖,有有这么严重吗?”
“祖训第五条是什么?”
“家无贤妻,殃及后代。”
“那你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吗?”说完,陈有金把眼睛一瞪。
夏树人立刻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说先祖说的一切都是对的,绝对不可能开玩笑。
就这样,两个人又交谈了一会儿,然后陈有金在前,夏树人在后,他们俩从后厅来到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