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起身,离他远了些。
“裴渡,我知道你曾经把我当最信任的好兄弟,可你也别怪我狠心。
一个被妹妹捡回来的奴隶,怎么能爬到我江云寒的头上?”
或许是他一如既往的沉默终于激怒了江云寒。
江云寒揪住他的衣襟,将他用力拽了起来。
“来,再跟我比试一回,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还是默不作声,只是抓着剑的手已经用力到青筋暴起。
江云寒打量他半晌,猛地举剑向他挥来。
下一瞬,雪亮的剑光闪过,江云寒面上的狰狞笑容却全然不见。
甚至连说话都有些困难,“裴渡,你……”
因为他没有用剑抵挡,只是猛地抬手,生生用手掌挡住了锋利的剑芒。
鲜红的血顺着他苍白如纸的手臂蜿蜒而下。
很快又被雨水冲刷,消失殆尽。
只是他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陷入了无边的麻木。
身子很沉,他想起芍儿明媚的笑颜,忽然觉得十分困倦。
不如就这样死在江云寒的手中,也免得芍儿知晓真相后,在夫君与兄长之间痛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