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合时宜的是,我居然觉得这个样子的绫辻似曾相识,好像曾经有见过什么人累倒在我面前一样。
我把脑子模糊的猜想画面摇掉,小心翼翼地扶起绫辻。
“没事吧?”
我问他,可怎么能没事呢?明明是我把绫辻卷进来的……虽然我还是不明白绫辻身上的那种紧迫感是为了什么,但一定是重要的事情吧。
这种情绪很久没有过了,显而易见又好像迷雾重重的线索,摆在眼前的谜面和隐藏在深处的危险。
绫辻行人很兴奋,他感觉自己好像就要触摸到了不可知的未知领域——
恍如魔障。
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触碰,眼尾泛起的刺痛感让他稍微触碰到了现实,他太着急了,不知道在着急什么,好像有什么人在推着他往前走。
绫辻行人把冷然的视线转向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好像在状况外的那个人,没有错过被他紧盯时,那人下意识的颤抖。
茫茫然沉淀在那双平静的异色瞳里,仿若漩涡一般把他紧绷的情绪搅碎。
绫辻行人低下头。
地面上铺展着凌乱的纸张,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混乱的语句自己挤在不大的纸张上面,空气中还带着好闻的木头的清香。
“上次鹤丸国永来这里,是什么时候。”绫辻行人面无表情地问道,声音沙哑中带着某种笃定的情绪。
我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好像是,三天?”
按照送饭的频率来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三天没有错,绫辻问这个干什么?
绫辻行人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他应该早就发觉到这件事的——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