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不是。属下不能确定他们的人数,但至少还有一位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
“恩,按照当日姬痕泪的说法,出现在林家门前的人群里,或许有六人不属于林家,这六人五男一女,其中只有袁棘和那位公子在当场有所表现,袁棘似乎是听命于那位年轻公子的,而且态度十分恭敬。”
“是吗,难道会是他?”印天涯听完哲巴尔讲述的当日情形后忖道,如果年轻公子是南朝皇帝赵禥,那袁棘听命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这赵禥跑去福州是为何故?
以袁棘在汉人武林中的地位,一般的达官贵人自是不可能让其听命的,况且帝王谷中皆是世外高人,个个心高气傲,岂会依附于寻常俗世之人?
当然,皇帝是个列外。
“大人,他是谁?”哲巴尔问道。
印天涯答非所问道:“哦,没事了。哲巴尔,你且退下吧。”
“是,大人。”
哲巴尔走后,印天涯独自在屋里沉思良久后叫道:“法绝。”
法绝进屋后道:“大人,属下在。”
“有水祭司杨琏真加的消息吗?”
“大人,还没有。水祭司所到之处尽是崎岖山路,不会这般快捷的。”
“恩,是本尊着急了。法绝,让神殿之人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哲巴尔随时待命。争取在大汗南下之时,我天涯先将南朝内部搅得乱七八糟。”
“是,属下立即传信神殿。”
“对了,法绝,离四绝阵开启还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