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嘉正是恼怒的时候,根本不想理会倚红,随转身便要走。
倚红急了,跪着的她慌忙上前哀求,一只膝盖不小心压到了茶盏碎片。
只听一声惨。
傅兰嘉闻声转头时,只见红色的血液从倚红的裙下渗了出来。
她来不及多想,忙把倚红搀扶起来,避过碎片把她扶去椅子上坐着,又急忙俯身察看她的伤。
卷起裤腿,伤口还冒着血出来。傅兰嘉忙抽出手绢让倚红先覆盖住伤处,她则起身去内室拿药箱。
倚红不敢让小姐亲自帮她处理伤口,一个劲的起身拒绝,最后逼得傅兰嘉开口呵斥了几句,她才妥协。
见小姐如此关心她的模样,倚红心里是有愧的。但她的愧疚不是因为背叛小姐,而是因为她正谋划着离间小姐和老夫人的关系。
小姐是无辜的……她的仇人自始至终都只有江敏一人。
膝盖上的疼痛让她收回了些理智,先不能把老夫人楠木箱子里的东西告诉小姐,她得先弄清楚里面那副白骨是谁的。
傅兰嘉心还是狠不下去,见倚红受伤哭着哀求的模样也没再说要把她赶走的事。
尚书府。
九珠告诉祖父,萧姨父去了灵州暂时把他在汴京的商铺全部交给她看管,所以她以后不得不出门比较勤,希望祖父能允许和谅解。
“他国公府就找不到几个能干的人,非让你一个姑娘家去打理?”江宏停下手中修剪盆栽的动作,直起身子扭头看着九珠不满道。
九珠大言不惭道:“可能是萧姨父比较信任我,也相信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