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华宗作为五大派是穷点,但人家主动上门做生意,北堂祝隆惊喜还来不及,生怕人一个不顺意就跑了,招待那叫个殷勤。
灵华宗坐镇贯通南北,过渡西东的中洲一带,不缺法器药草,只靠倒卖便能赚得盆满钵满,也不晓得他们为什么总哭穷。
后来顾法宁才知道,人掌门一高兴,各种珍宝法器灵石药草随便给弟子发,一到凛冬万物休眠的时候便傻了眼,痛哭流涕一定要攒本。
然后第二年继续。
甘缙的师兄看着平平无奇一医修,谈判桌上舌战群儒,北堂祝隆的幕僚谁都插不上话。
听着桌上数字逐渐递增,顾法宁默默算起中介费,不由自主露出姨母笑。
终于,甘缙的师兄面上出现笑意:“很好,和城主谈买卖很愉快。”
北堂祝隆擦着汗,笑得脸上肉一颤一颤:“也是为了我夫人嘛,这些灵草难得,她总病着我也难受。”
之后便没顾法宁什么事,回师叔的半山阁坐班。
甘缙与她一道走,刚刚做成的生意让他蛮开心,正是鲜衣怒马少年时的年纪,他笑起来神采飞扬,在光下连头发丝都好像在发光。
“这次真是多谢道友,我们掌门说了,再穷不能穷弟子,再苦不能苦修炼,新弟子入门,人人先发一鼎丹,我这里有一盒用不上的固元丹,对筑基很有裨益,我筑基了用不上,道友不嫌弃就拿去。”
甘缙掏出刻着灵华宗暗纹的药盒,满眼都是小星星。
指尖相触,甘缙表情些微不自然:“那个……最迟三日我们对完账,一定给道友玉简传讯,你能来最好,不行的话,外事寮也可以给你送过来。”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顾法宁微微一笑,想着北堂菘被反噬后元气亏损,应该缺这玩意,回头就去坐地起价。
快走到半山阁,甘缙好似想到什么,脸色有点微妙:“道友,你在师叔祖那里做事,容易吗?”
“这有什么不容易的,单纯的金钱关系,我没有什么出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