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于荒木自身的意志力,和决心,他没打算仔细解释给水华听。

    “在讲我要去联系你哥,告诉他你到这边来了。”

    水华慌了,他要抢荒木的手机,“别啊,他现在老忙了,而且等一个月以后,他也会去四区常春军校考试。”

    荒木躲他,借着身高俯视他,拉长了声音说:“哦?那你是说要在我这儿呆一个月,霸占我的宿舍,把我赶出去,还不听我的话?”

    “锻炼不?防备覃影不?”荒木咄咄逼人,“还是让你哥把你带走?”

    水华:“……”

    深夜。

    覃影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看着淮中将一如往常的打地铺,他愣了一下,疑问:“中将,你睡地上?”

    今天是登记日,雌虫都会趁着今天和雄虫睡觉。毕竟错过了今天,明天就没有新鲜感了。没想淮中将不走寻常路,竟打起地铺,准备睡地上。

    淮行非常耿直:“小覃先生,你睡向不太好看。我筋骨坚硬,你撞到我身上会受伤。”

    覃影:“……”

    这个理由,他还真无处反驳。

    不睡同一张床也好,他也不是很想□□。

    “你害怕?”淮行捡了睡衣,准备去浴室洗澡,在门口冷不丁想到每天晚上整个躲在被子里睡觉的覃影,他停顿了一下解释说,“等你长些肉了,我再陪你睡。现在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我就睡在你旁边。”

    害怕?覃影觉得淮中将在说笑话。

    一辈子打光棍才叫最可怕的,现在他都登记了,不是孤家寡虫了,还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