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看不透的感觉又升了上来。
时良眼睫颤了颤,咬碎了糖,甜到发齁。
宋屿出去叫了辆车,回来接时良。
等司机捣鼓导航问地址的时候,时良轻车熟路道:“南兴路……”
结果他刚说了两个字,宋屿就打断他:“去你家。”
时良偏过头,只看见他的侧脸对着他。
尽管车内的灯光是暖色的橙黄,落在宋屿侧脸也只余下一片冷漠,硬朗的线条并没因此柔和。
啧。
不久前的那位担心时良来之前还偷偷摸他手可爱的宋主席又消失了。
消失得也太快了。
宋主席在两者之间切换自如啊。
时良凝视了会儿,才撇了撇嘴,报上自己家的地址。
车开了一段距离,时良突然叫了句:“宋老师。”
宋屿瞥了他一眼才应声:“嗯。”
“快期末了。”时良说,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手套又回到他手上了。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不亲,考完之后也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