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令愣了一下,经何鹭晚这一提醒才意识过来,今日前四场恩怨谈分别有往生门主、金满楼主、时令衙首和大通派首领参与。
他迟疑地回道“不……往常的恩怨谈……都挺和平的。”
何鹭晚无法想象什么叫做和平。
谷雨显然更擅长进行这样的解说“就是谁砸了谁家的墙,谁偷了谁的媳妇儿,谁又把谁亲兄弟拐跑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何鹭晚皱着眉问“像是大事都赶在了今年一样?”
琴令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
何鹭晚揉了揉有些发闷的心口道“仲宁兄,谷雨前辈说得对,今年的酒谈会恐怕不会太平。”
她虽然想提醒琴令早做准备,但是看着身旁稳坐的苍风律首,何鹭晚觉得说出来恐怕有些多余。
琴令笑了“放心,历年酒谈会都算不得太平,今日不过是把刺激都提到了恩怨谈上。如果没有足够的能耐稳住场子,我卓赋山庄也不会揽下这么个要命的活计。”
他看了一眼苍风律首“万砺盟最好会有动作,不然我就白请律首阁下来这一遭了。”
何鹭晚相信琴令自有分寸,于是不再担心。
云渺台上,花柏峘和丁鹜相对而立,两人都是身形修长、体格匀称的男子。
丁鹜看上去要比花柏峘年长,但他面庞消瘦,憔悴的模样给他空长了好几岁的年纪。
时东若对二人进行惯例询问“二位今日登云渺台所谈恩怨为何?”
花柏峘与时东若的目光相对,默默移开,没有要率先作答的意思。
通常恩怨谈说及双方恩怨,也都是由始方先行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