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在和酒道人抢酒的女童,被酒道人以“小孩子不能喝酒”为由,失去了品酒的机会,小孩子本性发作,躺在玉阶上蹬腿撒泼。
酒道人也不管,拼命地向嘴里灌酒。
这时候,明月这个做师叔的,便承担起长辈的责任,将女童从玉阶上拎下来,搂在怀里,笑道:“伶俐,酒一点也不好喝,咱们还是看台上打斗吧。”
女童扭动着身躯,道:“没什么可看的,那个穿紫袍的修士输定了。”
“是吗?”
明月稍稍诧异,以她的修为,看得出来,郑飞跃在吸食了黑纱的精血后,确实有占据上风的可能,只是这小丫头如何看出来的?并且如此肯定?
酒道人咽下最后一口酒,打了个酒嗝,笑道:“我这徒弟,天赋异禀,眼光独到,甚至比我这个师傅都强,她说茅山的小子会输,就一定会输!”
语毕,有人发出一声低笑。
酒道人循声望去,发现是茅山队伍中的一名大修,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安和道友,何故发笑?”
安和行礼,道:“前辈,我们茅山首徒可不是只会符道,剑道才是他压箱底的功夫,早年前他曾在荒山觅得一套古剑法,威力十分之强!”
“既然如此,老道就拭目以待了。”
酒道人没和他争,毕竟讨论的是人家的首徒,说多了面子上不好看。
安和也没有进一步解释,上台之前,他为了防止意外,还交给莫北亭了一张金光符。
……
斩魔台上。
莫北亭已经完平静下来,道:“郑飞跃,无论使用什么邪法,今日都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