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去世不过月余,便是我的生辰,亦是我及笄之日。
父王问我的意见时,我漠然的摇了摇头,母妃初逝,不应铺张庆祝,走个形式便好,其余的我不愿再想。
只是,我要求父王给我一个及笄礼。
母妃二月之后的出殡日,盛相欢不可前去吊唁。
听完我的要求之后,父王充满探究和不满的眼神打在了我的脸上,我不卑不亢的低着头,掩去了所有的神思。最后,父王说,好。
大盛最尊贵的长郡主的及笄之宴,一切从简,低调至极,比起其他的贵女,都还不如。
就此落幕。
守孝三年,这期间,我极少走动,几近停掉了所有的娱乐社交,我甚至还学会了如何沉默。
我身边,始终如一的,也唯有逐虹一人。她时常会担忧的看着我,说,
“郡主,你怎么不爱笑了。”
每每这时,我都会露出我最张扬的笑给逐虹看。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二年之后。
头两年尚在服丧期间,我连生辰也不愿大办。
今日,我年方十七。
父王宴请了京城所有尚佳年纪的有为少郎,特肆开放府门美名为长郡主庆生。
我却知道,父王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