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提眉看他“你担心那胡猫儿忍不了?”
又安慰道“这世间,莫说皇子,便是民间贩夫走卒,但凡手里有点小钱,哪个没有妾室通房?为兄瞧着,也不见得哪个女子忍不了。”
萧定晔听罢,低声道“父皇当年中意的那个女子,为何不愿跟着父皇,四哥可知?”
四皇子一愣,摇摇头道“这世间人数众多,自然有那么一个两个,想法与常人不同。”
萧定晔听罢,心中更是郁郁,喃喃道“阿狸,只怕就是那一个两个中的一人。我真怕她同当年那女子离开父皇一般,也离开我。”
四皇子听罢,压低声问道
“为兄此前让你令她有孕,你可照做?女子一旦有了娃儿,你看她还耍不耍小性子。
父皇当年的失误,就是没让那女子有孕。
反过来想却又是好事。
若那女子有孕,只怕父皇早早就立了太子。即便是你中宫皇子,只怕也沾不到什么好处。”
萧定晔便不再说话。
一时清风徐来,吹动园中花花草草。
一片芬芳中,忽的有一张画纸随风悠悠荡来,不偏不倚,往亭子而去。
四皇子伸手将那画纸捞在手中去看,不由赞道“好画。”
画纸上所画的,是一副秋日劳作图。
田地里,一位花甲老农正全力牵着一头瘦牛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