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与另一只小麻雀轮班播报着六班的“战况”,陆忏一边听一边看着沉睡的小公主,也不知道小鸟说了什么,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祈尤的头发。

    然而惊变就在那一刻。

    睡美人被野鸡摸醒了。

    两个人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对上,几乎要摩擦起火,那只小鸟被这凶煞之气直接吓飞了。

    祈尤的视线又慢慢地落到了陆忏的胳膊上。

    “……”

    陆忏倒是坦荡荡,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

    桌上写着夏兮兮生辰八字的小纸人已经褪去了怨气,想来是报应不爽。

    祈尤活动了一下肩膀,冷着脸说:“有些人就像狗皮膏药,拼了命也撕不掉。”

    陆忏脸不红心不跳地接:“有些人就像风湿骨病,非要狗皮膏药贴了才舒坦。”

    舒坦个屁!

    虽然他面上不显山不漏水的,但陆忏能感觉到祈尤大抵是心情不错。

    确实如此。

    叶锦一和夏兮兮的怨气使他恢复了一部分神力,祈尤大概推算一下,觉着应该是能回魂请庙一段时间。

    ……怎么说也能比上次长一点吧。

    老房子不听话,修理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