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知道啦,回报楼主是么?”柳素梅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回身一招手,香闺角落中的鸟架上停着的一只鸟儿扑腾着飞了过来,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这只鸟形状如鹤,只有一只脚,身上羽毛多为红黄两色,尖锐如勾的鸟喙却是白色,正是异鸟毕方,它立于柳素梅的胳膊上,歪着脑袋看着柳素梅,柳素梅抚了抚它的羽毛,然后凑到它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她一抬胳膊,这鸟儿便呼啦一下,展翅从香闺的后窗飞了出去,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李乘风的表现震惊了阁楼上的小铃铛,同样震惊了采莲巷长街前的战家公子和他剩下的这名仆从。
这名剩下的中年仆从警惕的盯着李乘风,然后迅速的看了战家公子一眼,他低声道:“四公子,强龙不压地头蛇……”
战家公子因为恐惧而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嘶喊:“走!”他最后深深的看了李乘风一眼,像是要将这个带给他屈辱的男子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然后飞快的钻进了那辆极为豪华宽敞的马车之中,在仆从的驾驶下,迅速离去。
李乘风见他们离去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这一下如果不能击倒对方,震慑住对方,那他就必死无疑!
而且,这一招李乘风虽然曾经苦练过,但第一次在与实力远超自己的实战中使用出来,他一时间也有些脱力,对方另外一名仆从如果不管不顾打杀过来,只怕李家大少爷还是得交代在这里。
修士之所以能吊打武士,就在于开战之时可以第一时间用法术控制或者影响对方的行动,然后迅速拉开距离,用法术轰杀对手。
而眼下的情况,这名战家仆从不能后退,因为后面是战家四公子,他只能先定住或者迟滞对手,再从容施法。
李乘风自己也知道,对方吃亏在于过于大意,过于相信自己的法术能够定住李乘风,却不料阴沟里翻船。
这等逆天的大运,可一不可二!
李乘风定了定神,还没来得及动,旁边赵小宝便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李乘风,哭道:“少爷!”
李乘风一脸嫌弃的将他推开,一脚踢在赵小宝的屁股上:“混帐东西,就知道给小爷惹祸!不坑死我,你活不下去是吗!”
赵小宝咕咚一下跪了下来,哭道:“小宝的命是少爷救的,以后少爷让小宝做什么,小宝就做什么,小宝就算不拿一个铜板,都毫无缘由。”
李乘风忍不住一笑:“你说的,一个铜板都不给啊!”
赵小宝抹着眼泪,使劲点头,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哽咽道:“不过,一个铜板都不给,小宝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