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缅怀的话。”
顾呈礼冷清的眸子满含笑意,语气诚恳,仿佛即将做一件助人为乐的善事:“那我勉为其难帮你重演一遍吧。”
柳逐溪的眼睛慢慢睁大,再然后顾呈礼清隽的脸庞凑过去亲了下她的唇,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就撤离。
顾呈礼笑意不减:“就是这样亲的。”
“……”
柳逐溪眨了眨眼,彻底愣怔在原地,她身体维持着那个动作,半晌未动。
“开始吧。”顾呈礼好心提醒她道:“尽情缅怀吧。”
“……”
嚣张,狂妄,又很得意。
柳逐溪脸色绯红,忍了忍,实在是忍不住,她的脚蹬出去,顺势去踹顾呈礼。
方向朝着他的脸。
下一秒,却被他轻而易举低捉住脚踝。
他垂眸盯着她纤细白皙的脚腕,“怎么不戴那条脚链?”
他就这么提着她的脚腕,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压制住她,动弹不得。
“你松手。”柳逐溪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姿势给整懵了,她奋力把脚往回抽,两手向后挪。
顾呈礼倒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当即就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