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便说:“对不起。”
态度诚恳,确实是他的问题,让人产生了误解。
靳北听到了他的话,抓着桌沿的手慢慢收紧,气的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舔了舔后牙槽。偏偏江向笛无辜地睁着眼睛,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靳北努力压制住自己暴怒的心情。
江向笛也皱了皱眉,他被靳北在肩膀上的手抓得有点疼,便伸手把对方的手拨了下来,发现靳北的手冷的像冰一样。
声音也是,靳北说:“我需要跟你的律师朋友谈。”
“可以,”江向笛喜欢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说,“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顿了顿,江向笛又说:“这件事是我自己决定的。”
靳北:“……”
窗外的夜色深了,江向笛留了孟川的电话,随后拿了合同的复印件,便告辞了。他今天在这件事上花了太多的时间了。
靳北看着他提着包离开的清瘦背影,他身侧的手都快把那块桌角给扣下来了,江向笛也没有回头。
窗外城市灯火辉煌,背后是繁星漫天的夜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邓芸往里头探了一眼,才把文件都拿过来放好,斟酌片刻说:“江哥先回去了。”
靳北面色更冷了。
邓芸抖了抖,靳北说:“明天的飞机取消。”
邓芸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靳北把江向笛留下来的电话给她,道:“约他见面。”
江向笛还是回了小洋房,他的东西都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