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筠睡梦中模模糊糊地听到了钢琴声,轻笑一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真是个傻子。”
然后渐渐在钢琴声中睡得安稳。
喻倾玥一遍一遍地弹着月光曲,只弹奏第一篇章和第二篇章,第三篇章的情感太过复杂充沛,不适合现在的自己,也不适合安静的深夜。
原本有条不紊的音符在喻倾玥手下渐渐变得杂乱无章。
喻倾玥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弹什么,她只是想随心所欲地弹下去。
渐渐的,她的心情平稳下来,弹奏的曲子不像初弹时带有强烈的个人情感色彩,也不像后面弹得杂乱无章,而是逐渐沉浸在乐曲里,与曲子合二为一。
喻倾玥逐渐在曲子中找到自己前进的方向,找回了原来的自己。
自己前世的压抑,重生的仇恨,是她成长的必经之路。
人生就如同这首月光,经历过忧郁、悲伤、不忿,依旧会坚定地往前走。
她已经逐渐找回了迷失的自己。
她渐渐停下弹琴的手,看着从窗外倾泻而来的月光,安静地离开了这间屋子,和大家一起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喻倾玥稍稍赖了会床,神清气爽地下楼。
却看见顾景曜坐在客厅,她连忙跑过去,扑在顾景曜怀里,问道:“阿景,你怎么来了?”
顾景曜看着小姑娘依旧活泼,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说道:“来接你。”
喻倾玥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一旁传来大姐的声音:“唉,作孽,大早上的看他们两个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