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以郑朗如今的地位,任何人只要让他说出这句话,仕途便会青云直上。
也仅是这一句话,因为唐包之争,赵祯对包拯产生的一些不好印象,立即得到扭转。
入夏以后,与往年相比,天气还算是正常,只要天气正常,意味着一个更好的年份到来,但从南方传来金戈铁鼓之声。
……
明知侬智高会谋反,但郑朗一直说得不清不楚,只说有备。因此整个岭南官场几乎无人知道,也无人防备,要么赵祯旨书岭南“有备”耳,天知道岭南这些官员们会有什么备。
还有官员头脑很清醒的,当时范仲淹主政时,强行打压一些官场不好的风气,用了诸多酷吏,这些酷吏也未必是坏官,每人心地皆是不恶。可有一个共通之处,便是头段残酷,包括江东四虎,山东四瞪眼李道、徐程、尚同、孔宗旦。等等。
这与整个宋朝温和的风气截然不同的。
包括从政态度同样很强硬的包拯,对这些酷吏也不喜之。
范仲淹发起的庆历新政失败,这些酷吏先后遭到清洗,特别是孔宗旦,嫉恨的人更多,便被发配到邕州担任司户,又发配到横州。这是南方的一个小州。面积很小,大约仅相当于后来的横县一县大小,但地势非常重要,位于邕州东面,是邕州通向广州的重要门户。
有一天孔宗旦经过郁水,看到江水横溢,白气出庭中,估计江水大。太阳烈,因为光与影的关系,袅袅升空的水蒸汽显了出来。落到孔宗旦眼中,便以为是白气从郁水中冒出,升向天空。孔宗旦说它是兵象,以书信告陈珙,陈珙接到信后,大骂道:“司户狂邪?”
你头脑秀逗了不成?人家与交趾有仇,即便打也必与交趾开战,有什么理由谋反宋朝?
这是迷信的说法,估计孔宗旦听到一些隐约的风声,再加上这个“天象”。心中才有警,写信通知陈珙,让他防备。陈珙不听,孔宗旦是贬官,名声又不大好,无可奈何。
侬智高准备动手了。
赵祯的旨书一下子将他所有托辞堵死。想归顺宋朝,好,将你的国家交出来,我们宋朝收留你。不交,我们宋朝也犯不着为了你们天南国与交趾开战。
侬智高所有诡计面对这道旨书,无可奈何。